(幫打廣告,原圖網址:http://emilydickinson.pixnet.net/blog/post/941458)
對於舞蹈,大衛個人是比較沒有細胞的,彎下腰手指頂多可以碰到小腿就很了不起,更甭說摸到地板了,所以對於很專業且在舞台上滿場飛來飛去的舞者,著實打從心底感到佩服。
前陣子,從兩廳院的電子報裡,看見一個屬於台南的舞團叫<稻草人現代舞蹈團>,將在台南文化中心的原生劇場上演一齣名為<我為美殉身─艾蜜莉‧狄金生>。感覺像是一部綜合文學與舞蹈的創作,再加上宣傳海報上做的很吸引人(不得覺很像用烤肉網在烤一位拿著書的美眉嗎?嘖!),大衛就出手買票去看了。
看之前,做了一些功課,坦白說,所有的表演當中,舞蹈是比較需要意會的,不像舞台劇或者是音樂會可以透過聲音媒介來傳遞想要給觀眾的意念。
比較有參考價值的兩個網站,一個是表演的官網《我為美殉身─艾蜜莉‧狄金生》,當中有籌備此表演的花絮以及心得。(註一,當中羅總監在台南誠品的演講很值得一聽)
另一個網站是網路百科全書WIKI for Emily Dickinson,果然天才都是寂寞的,生命的後期都是把自己封閉起來創作,大衛對其中一首詩很有感覺(註二),Emily Dickinson的黑色幽默實在讓我啞然失笑呀!但整首詩是非常有畫面的。雖然還不是很懂,或許臨場觀賞後,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我猜!
大衛買的是11/28 7:30pm的票(NTD 300, 自由入座),進場前仍不忘贊助買份節目單(NTD 60) (註三)。剛進表演場地時,似乎沒有滿場,看來台南人對舞蹈的接受度沒有看舞台劇那麼有熱誠,而且觀眾的年齡層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些。(蠻多中學生的)
昏暗的舞台上,直接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很單純的白色佈景,地上鋪滿用一條條白色長卷軸所塑造的地板,約二十步的長度,另外地板上的左後方有著立起來有比一個人還高的白色大葉子,右前方著是一個白色的狗屋,像snoopy家一樣。(不過snoopy家是紅色房子,這裡是白色的),最後在舞台上中間偏右有一塊隆起,似乎是想塑造成一堆岩石的感覺。(有梗!!)
上半場開幕時,著實有嚇到的fu,原來一直在舞台上那個隆起的東西,是位舞者一直的躺在那(是羅總監,很驚訝她可以在那兒躺這麼久),從音樂開始下來的時候,舞者就像貞子想爬出井來的模樣,在舞台上四處衝撞,試圖想衝出卷軸的束縛。當第一支右手突破時,卻發現手指是一直在歇斯裡底的寫些什麼東西,到最後脫離了卷軸,舞者的手指還是不斷的隨著音樂一直在寫,從地上寫到腿上、再從腿上寫到身上,如此重覆不停的來回寫。不知道,這樣的場景是不是想表達Emily把自己封閉起來,戮入寫詩的情緒與模樣,氛圍塑造的是很脆異。
接著,又進來了五位舞者,靠在後方的牆上,請原諒大衛的無知,這一段大衛的心得實在是很像在玩一二三木頭人。不過六位舞者都一直在衝撞黑色的牆壁,不太了解其中所代表的意思。上半場,意象表達居多,舞蹈技巧的展現較少,其中有幾幕battle蠻有意思的,隨著燈光的昏暗至熄滅,上半場也結束了。(捧油呀,看表演記得關手機吶!)
下半場開始,佈景則改成地板上佈滿一條條細細的綠色"塑膠棒?",看著舞者在上面滾呀滾的,實在是為這些女舞者感到佩服。(事實上,大衛有看到好幾個女舞者身上黑青片片的,好不心疼)
這樣的舞蹈,實在很難優雅的表演吶!下半場的部份,穿插了些較通俗的音樂,有美國/法國/還有中國傳統樂曲,再如融入些劇戲的元素,一個拿酒杯,一個拿信件,一個打電話,不消說,肯定又是歇斯裡底的做這三件事。(大衛在鬼扯la)
不過要推一下,總監個兒雖然小小的,但投入及賣力的程度是一等一的,下半場突然大叫"我是無名氏",也是讓我烏鴉滿天飛呀...
總結,大衛有機會認識這個發源於稻草人舞團,也像羅總監在誠品演講中所說的,台灣的藝文環境,實在是要身兼多職,不但要編舞、宣傳、排練樣樣都要精通,畢竟市場沒有大到可以support這些藝文團體像企業可以做專業分工。
所以,如果可以,大衛是很樂意用實際看表演的行動,去支持這些努力的藝文團體的,捧油們,有空也用力支持一下吧!
註一:羅總監在台南誠品的演講,官網中有,特別再列出來,大家可以聽聽,總監籌辦表演的心得、編舞的花絮和對台灣藝文環境的想法。
《我為美殉身─艾蜜莉‧狄金生》
稻草人舞團
註二:Emily Dickinson - I died for Beauty -- but was scarce
我為美殉身──在墓中
剛適應不久
便有一為真理殉身者,
被停放在鄰室──
他輕輕問我「為何陣亡」?
「為美」,我回答──
「而我是為真理─美和真理原一體
那我們是兄弟」,他說──
所以,如同親人相見在一個夜晚
我們隔牆交談──
直到青苔長到我們唇上──
且淹沒了我們的名字──
I died for Beauty -- but was scarce
Adjusted in the Tomb
When One who died for Truth, was lain
In an adjoining room --
He questioned softly "Why I failed"?
"For Beauty", I replied --
"And I -- for Truth -- Themself are One --
We Brethren, are", He said --
And so, as Kinsmen, met a Night --
We talked between the Rooms --
Until the Moss had reached our lips --
And covered up -- our names --
註三:有圖有真相